,实在是酣畅淋漓,值得铭记。
过程中她说了一句很折辱他的话,他怎么可能把她当别人,她是晁柠,她是他努力经营后终于图到的人,她是他想往后余生共度所有良宵的人。
4.
得寸进尺是人类的劣根性之一,他也在所不免。
已经得到了她的宠幸,便想着图真正的名分,他体会过没名没分的憋屈,所以很渴望。
但名分这个东西,要她给。
如果晁柠还是不想把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他自然也不能擅自公开。
她可会装蒜了,还拿他也没有跟同事说她的身份来说事,他当时就想这还不简单,分分钟的事,关键是她想不想让他同事知道她是他妻子。
然后她说重点是她对他没要求,这话的潜台词不就是:我对你没要求,所以你也不要要求我。
他只得无奈叹息。
他们领过证,办过酒,人家寻常夫妻理所当然就有的名分,到他这里,还得重新图。
怪谁呢,全都是自己挖的坑。
既然没办法一下子得到,他只得一点点去图,从小细节慢慢渗透,就比如在她同事面前狂刷一波存在感,先把身份坐实了。
但她一直留有余地,总是在话里话外给他传递出一个讯息:别对她有要求。
不是没领会到有几次她在暗示他来一场深入的谈话。
但他不想这个阶段跟她深入地谈,有些东西模棱两可的时候,只要不戳破,怎么理解都行,一旦上了台面,挑明了,那就得定调了。
他尤其惧怕她说出一些什么咱俩处归处,心归心之类的话,以她不占人便宜也不让人占她便宜的风格,她兴许还会善解人意地让他做个选择,合则来不合则散,如果他接受不了就及时止损,别白费功夫。
他铁定了要图到她的心,假如她现在就郑重其事地告诉你压根不可能,请问这让他该如何自处。
暂且先当个鸵鸟吧。
感情也要靠经营,等它再深刻一点。
只是,晁柠偏不让他当鸵鸟,是了,她从来就不是一个让人拿捏的人。
她当着他的面撩他最好的兄弟,还说若是早点认识就把自己介绍给许洲,一副对许洲相见恨晚的样子。
这让他怎么忍啊。
可在他质问之后,她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他们的婚前协议扔给他,一下浇灭了他滔天的愤懑。
那份协议不过几张纸,明明那么轻,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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