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来,才一抽一抽地窝在他怀里。
“坏蛋.....祝荫.....坏蛋.....”
可就连睡着了,那软软糯糯的哭腔也还含在嘴里,嘟嘟囔囔的,翻来覆去就是骂祝荫是坏蛋。
黑暗中,祝荫还在用舌头舔着那张小脸。
眼尾,脸颊,鼻尖,连那张红嘟嘟的、一直骂他是坏蛋怪物的小嘴也没有放过。
“……老婆……睡……荫……在……”
荫,是坏蛋。
坏蛋,是可以干坏事的。
坏蛋荫,好想好想好想老婆......
猩红的舌/头灵活地往那微微张开的小嘴里钻。
它那么长,那么厚,把那两片软嘟嘟的唇瓣撑得满/满的,合都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