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镜把玛莎拉蒂停在律所楼下的专属车位时,刚好八点二十五分。
早高峰还没过去,马路上车流如潮。
但这栋隐匿在繁华边缘的三层独栋小楼,却显得格外幽静。
圣达律所。
作为京海排名前三的红圈所,它没有像其他大所那样挤在几十层的写字楼格子里,而是财大气粗地包下了这栋民国风的小洋楼。
红砖外墙,爬山虎,还有即使在这个季节也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庭院。
傅寒镜推门下车,初冬的风吹得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风衣衣摆微微扬起。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领口,那条价值不菲的梵克雅宝项链贴着肌肤,微凉,却让她心里莫名安定。
“傅律早!”
刚走进一楼大厅,前台的小姑娘就猛地站起身,笑容灿烂,声音甜度超标。
“早。”
傅寒镜脚步未停,微微颔首,踩着高跟鞋,走向楼梯。
“哟,寒镜来了?今儿气色不错啊,这口红颜色真衬你!”
楼梯转角,迎面碰上负责行政的王主管。
这可是个老油条,平日里唯赵建国马首是瞻,看见傅寒镜基本都是鼻孔看人,或者阴阳怪气地刺两句。
今天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傅寒镜墨镜后的眉毛微微一挑,虽然心里犯嘀咕,但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高级脸。
“王主管早。”
一路走上三楼,这种诡异的氛围愈发浓烈。
平日里那些看到她就像看到瘟神一样躲着走的律师,今天一个个恨不得贴上来打招呼;
几个平时跟赵建国走得近的中级合伙人,在走廊里碰见,也都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对她点头微笑。
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傅寒镜虽然是律所的中级合伙人,手里握着几个大客户,业务能力极强。
但在圣达这种论资排辈、派系林立的地方,因为一直拒绝赵建国的“拉拢”,再加上那个老色批明里暗里的针对,她在所里的处境其实很尴尬。
属于那种“大家都知道你很牛,但大家都不敢跟你玩”的孤狼。
今天这风向,倒是有些不对劲?
傅寒镜推开自己办公室的厚重木门,将那个爱马仕Birkin随手放在办公桌上。
直到坐在那把人体工学椅上,端起助理刚刚送进来的美式咖啡,她还在琢磨这事儿。
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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