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陆续给林清鸢他们上了粟味店里的套餐，然后又上了两份素红尘。
郑柯鸣看到面前的红烧肉，鼻子动了动。
“清鸢，这就是你说的那道素红烧肉？卖相确实可以，这颜色比很多正经做红烧肉的馆子还漂亮。”
林清鸢：“郑总您尝尝，会有惊喜的。”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倒要看看能有多惊喜。”
郑柯鸣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素红烧肉送入口中，刚嚼了两下，他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不可思议。
“这口感……真是素的？”
“对，是我朋友店里的很特别的一道招牌菜。”林清鸢说。
因为这道菜只有李知白出现的时候才能点，所以说特别也没毛病。
郑柯鸣又夹了一块送进嘴里，闭眼细细品味了一番。
“确实不愧为黑珍珠餐厅，这纤维感，这韧劲，这油脂感.....你要是不提前跟我说，我真会以为是五花肉做的，这比我们上次聚餐吃的那家私房菜的红烧肉还要好吃。”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以前也不知道跟我分享一下。”他忍不住抱怨道。
林清鸢撒了个谎：“这道菜也是最近才有的，还没来得及跟您说。”
郑柯鸣点点头：“清鸢，以后公司高层的聚餐就定在你朋友这里，回头你让秘书把包厢信息存档，每月至少安排一次。”
林清鸢：“好的，郑总。”
结账的时候，郑柯鸣主动要买单，林清鸢争了一下，没争过，只能由他去了。
送走郑柯鸣后，林清鸢一个人站在餐厅门口，吹了会儿风。
今天这顿饭，菜很好吃，尤其是她盼了好久的素红尘，味道依旧惊艳。
可她却吃得心不在焉。
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全是那些刚入职没多久的年轻面孔。
“林清鸢啊林清鸢，你上辈子是炸了多少家孤儿院，这辈子才摊上这么个老板啊。”
不过，郑柯鸣既然说了以后高层聚餐定在苏粟这里，她脑子里倒是冒来一个大胆的想法。
............
下午四点。
李知白回到沙县店里，才终于从【钱没了】的悲伤中慢慢缓过来。
今天中午忙完后在苏粟那边对了下九月份的账，支出去大几十万。然后又跑了一趟税务局，把上一季度还没交的税补上，又没了小几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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