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北川的股权经过代持结构,他任职期间没有主动申报。”
“没申报,你们就不查?”
“当年的穿透系统没有覆盖到三层以上。”
“现在覆盖了吗?”
“覆盖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
财务负责人没答。
霍砚辞盯着他:“我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上个月。”
会议桌上的气氛瞬间变了。
姜眠没有插话。
霍氏内部的问题,比她预判得更大。
上个月已经查到关联关系,却没有启动重审。
要么有人压住了。
要么霍氏担心重审触发融资条款。
无论是哪一种,霍砚辞都必须处理。
霍砚辞手掌压住桌面:“为什么没报给我?”
财务负责人喉结滚了一下:“初步核查认为,霍启峰已经离职,北川与京衡现有业务不构成直接关联交易。”
“历史业务呢?”
“还在评估。”
“评估一个月?”
没人回答。
霍砚辞拿起桌上的座机:“暂停京衡所有新增付款。北川制作列入复核名单。下午三点前,把原始合同、验收资料和付款流水送到审计室。”
京衡总经理站起来:“霍总,几个项目正在结算,暂停付款会造成违约。”
“那就先把钱付给真实干活的人。”
“北川是总承包商。”
“让它提供底层合同。”
霍砚辞放下电话:“提供不了,一分钱别付。”
京衡总经理还想解释,法务总监已经朝他摇了摇头。
会议室安静下来。
霍砚辞看向姜眠:“你的目的达到了。”
“还没有。”
“你让霍氏启动了内部审计。”
“这是霍氏的事。”
姜眠将最后一份文件推过去:“我要谈的是《暗潮来信》。”
霍砚辞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