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边,大概四五月份出发。”
“得,你这好一手调虎离山,又瞒着我们小天真。”胖子一听吴三省的名号,又想到吴邪刚刚那个火烧屁股的样子,笑出声来,“就不能告诉他一声?”
“要不你叫他天真呢,我们小张老板都看出猫腻来了,不过可能这也是他们老吴家的叔侄情趣。”黑瞎子说,“花爷到时候也会跟着我们一块去,哎哎,胖爷,你刚刚说的那个饭还有的吃吗?”
“吃什么?人都走了。”胖子哼哼着,“要么我上街上给你买碗豆汁喝吧。”
——
张意澜跟着吴邪回了杭州。
吴邪一落地就急匆匆地跑去吴三省的各个盘口抓人,忙得脚不沾地,张意澜没去凑这个热闹,她知道吴邪他三叔就是故意要让他来扑个空的。
她就索性直接回了自己租的房子里猫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接近年关的时候。街上的年味渐渐浓了起来,超市里循环播放着喜庆的音乐,小区门口的树上也挂起了红灯笼。
腊月廿六的晚上,杭州罕见地飘起了小雪。
细碎的雪花落在窗玻璃上,很快就化成了水迹。
张意澜窝在沙发里,身上裹着一件米白色的粗线毛衣。茶几上放着一杯刚泡好的红茶,热气氤氲上升,模糊了视线。她手里翻着一本泛黄的堪舆古籍,偶尔端起杯子抿一口,享受着这难得的清净。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张意澜正翻到书的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