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她找大夫看了吗?”张意澜收回视线,问。
“北京城里数得上的名医,能进这个门的,都看过了。”霍仙姑苦笑了一声,“都说脉象平稳,只是身子虚弱。但……”
就在这时,二楼那扇半掩的窗户里,霍玲突然动了。
她有些僵硬地弯下身子,像是一个慢动作回放,原本平视着远方的脸也垂了下来。
即使隔了这么远,张意澜也莫名有一种直觉。
霍玲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