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像是在回味上一段。
等他把那一册看到最后一页，合上书，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才发现已经过了好一会儿。
他站起来，想去找下一册，可在书架上翻了半天，发现没有，估计是第二册被借走了。
他空着手回来，一脸沮丧。
许念念还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翻着书，阳光落在她白嫩圆润的脸蛋上，把她的侧脸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她时不时把垂下来的碎发挽到耳后，动作很自然。
苏晓没忍心打破这一幕。
他在椅子上坐下来，用手撑着头，侧着脸看她。
他的目光很直白，就那么定定地落在她脸上。
许念念感受到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书页上的字忽然变得有些读不进去。
她没有扭头，可她的耳尖在慢慢变红。
窗户透过一阵风。
风很小，轻轻掀了掀她的刘海，又把书页吹得微微翻起。
许念念低下头，像是要把脸上的热度交给风带走。
可风太小了，那点红不仅没散，反而从耳尖漫到了脸颊。
苏晓看得有些痴了。
他想说什么，可图书馆不能说话。
他想了想，伸手把许念念放在桌角的书包拿过来。
他拉开拉链，在里面翻了翻。
许念念被他这动作弄得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
苏晓从书包里翻出一支笔和一张小纸条。
他把纸条放在桌上，刷刷写了几个字，然后推过去。
许念念低头看，纸条上写着一行字：“你好可爱，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她呆了一拍，然后下意识地扭头看他。
可他已经凑过来了。
她一转过头，嘴唇正好擦过他的脸。
不偏不倚，贴在许念念脸颊上。
苏晓眯起眼睛笑。
他竖起食指，压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许念念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猛地转回去，用一只手捂住脸，另一只手去推他。
可推不动，苏晓也没再进一步，他就坐在旁边，看着她耳朵尖红得发亮，肩膀微微缩着，整个人恨不得埋进书里。
他伸手，把那张纸条拿回来，折了两折，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许念念把声音压得很低：“你……你干嘛。”
苏晓也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没干嘛，就是想告诉你，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