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
“提尔,你松开我,听我把话说完。”维达尔看着他,平时没两句话的他,难得说出了一连串的台词。
“它是芬里尔,今天咱们能为了吞天放它,明天它要是转头对付阿斯加德,谁来挡?”
“今天它替咱们守住了北欧,有些不合适。”提尔没松手。
“那是两回事。”
芬里尔站在包围圈里,,也没替自己辩解一句,开口只有一句:“你们也太卸磨杀驴了吧。”
江祈走过去,站到了芬里尔和众神中间。
“都把家伙收了,听我说一句。”他先看维达尔,再看提尔:“你们怕它,我能理解,可你们自己算算,今天没有它,吞天谁杀得了?我肯定打不死,人家还是立了功的。”
他说到这,顿了顿,伸手拍了拍身边那副血淋淋的骨架子。
“我有个提议。你们放了睡芬里尔睡不着觉,也不能杀,刚替你们卖完命就宰功臣,这话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替阿斯加德出手?
人你们交给我,我带它回华夏,它在你们北欧是灭世狼,到了华夏,那也只能跟哮天犬作伴了,你们看怎么样,我做个保,芬里尔永远不会回到北欧,让他发誓,你们看怎么样?”
众神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先点头,也没人反对。
最后还是提尔先开了口,他看着江祈:“江先生作保?”
“我作保。”江祈答得干脆:“它要是会北欧,我肯定会负责,而且天庭多能打,你们心中也有数。”
提尔看了他半晌,又看了一眼芬里尔,把剑插回鞘里,朝维达尔摆了摆手。
维达尔又看了芬里尔一会,到底退了一步,收了拳头。
芬里尔跟着江祈往湖岸走,路过洛基身边,洛基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血淋淋的背影,到了也没说出话,末了只转向江祈:“它在华夏缺什么,你托人带话给我。”
“放心。”江祈头也没回:“饿不着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