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雅致的包厢坐下。
雅间窗扉敞开,街面上的喧嚣隔着一层距离缓缓飘进来。
宋也倚着木栏,轻轻舒了口气。
难得这般清闲。
眼下最不想见到的那几个人,要么已经伏法送了性命,要么远走他乡去“看世界”,要么就是北上长城打工,一时半会儿不会冒出来搅局。
心中不由得一阵舒畅。
可这份松弛并未持续太久,宋也轻叹了口气。
麻烦依旧还在,朝堂之上那群世家老狐狸尚且盘踞,往后的日子,免不了要和他们慢慢拉扯,打一场漫长的持久战。
樊哙坐在一旁,抓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大盏茶水,粗声问道:“大人,何事叹气?如今赵高、徐福全都处置了,还有什么烦心事?”
宋也淡淡一笑,并没有细说其中错综复杂的朝堂博弈,只是摇了摇头。
有些沟壑,不是杀一两个奸臣就能轻易填平的。
那些世家勋贵才是躲在最后面的大boss。
—
一处偏远小镇内。
乔装打扮的张良走入小镇正街,街上行人稀稀拉拉,却有一处路口围了不少百姓,闹哄哄挤作一团,议论声此起彼伏。
人群中央,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肆意推搡嘲讽,仗着身强力壮当众欺压旁人。
而被围住的是一个少年。
少年名叫韩信,脊背绷得笔直,哪怕被人围堵刁难,也不曾弯腰低头,腰间稳稳挎着一柄长剑,剑鞘朴素无华,却衬得他周身透着一股隐忍不屈的韧劲。
张良眸光微凝。
壮汉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盯着韩信,言语极尽羞辱:“小小年纪挎着把剑装模作样,看着倒是傲气,实则一无所有,连自己都养不活,也配佩剑行路?”
周遭百姓大多是看热闹的心态,无一人上前阻拦。
壮汉见韩信不吭声,越发得寸进尺:“你天天挎着把剑晃悠,若是真有胆子,就拔剑刺我!若是不敢,那就从老子胯下钻过去,今日便放你走!”
这话一出,围观百姓瞬间安静。
换做未开智的韩信,定然被这激将法拿捏得死死的。
要么一时意气相争惹上人命官司,要么被逼着受胯下之辱,沦为笑柄。
可如今的韩信......
眼前这莽夫就是个路人甲,纯属人生路上的无关杂鱼。
跟他置气折辱,纯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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