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新郎转身进屋。
阎解成跟了两步。
“多少钱?”
“我钱没带够,回头给你送来。”
准新郎从柜子上取下一个纸包。
“不卖。”
“你刚才不是说........”
“卖什么卖。”
准新郎把纸包放到桌上。
“我们去给小同志点!”
他母亲也站了起来。
“对。”
“人家孩子给国家立了功,咱们住得又不远,去道个喜。”
“结婚那挂怎么办?”
朋友问了一句。
准新郎拍了拍纸包。
“这是一整挂。”
“拆一段出来,剩下的够结婚用。”
“再说了,给立功的人放过鞭炮,沾点喜气,后天接新娘子也顺当。”
他父亲从里屋拿出一把剪子。
“别剪太短。”
“特等功,少了不好看。”
一家人围着纸包商量了半天。
最后取了约摸三分之一。
朋友的母亲嫌少,又让多取了一截。
“咱们家结婚少响几声没事。”
“人家孩子立功,一辈子未必遇得到一回。”
阎解成还攥着三毛七。
“那钱........”
准新郎把他的手推了回去。
“收起来。”
“你请我们去道喜,我们还得谢你。”
“以后说起来,我们家的鞭炮给特等功响过。”
朋友也来了精神。
“我去拿香。”
“别用香,拿线香烧得慢。”
“再带个簸箕,万一火星落到草上,能拍。”
一家人准备得很快。
不光准新郎跟着去了,他父母、弟弟和妹妹也都出了门。
几个正在剪喜字的邻居听说以后,也放下东西跟了上去。
阎解成走在前面,越走越快。
他原本只想买一挂鞭炮。
现在身后跟了十来个人。
路上有人问他们去干什么。
听见“特等功”三个字,又多了几个看热闹的。
等走到南锣鼓巷时,队伍比出门时多了一倍。
........
九十五号院里。
易有为已经洗了手,坐到了饭桌旁。
一大妈把热好的肉端上来,又去灶边摊鸡蛋。
易中海拿着证书夹,左看右看。
他想放进铁皮柜,又舍不得这么快收起来。
“有为,这上面的印章能不能碰?”
“能。”
“我手上有油吗?”
“您刚洗过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