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动的送吻行为,还是新娘子上轿头一回。
可媲美天上下红雨。
池砚舟内心一阵激荡过后,立马反客为主。
他习惯了掌控节奏,然而今天舒姝却不愿意摆烂任他施为。
两个人用牙齿和舌头在方寸之间大打出手,很快见了血。
池砚舟被咬得直“嘶”声,拇指揩了揩唇角,指尖一抹鲜红。
他喘着粗声,一手扣着她的后脖颈,一手狠掐她的腰,“你是不是属狗的!”
舒姝不答,一点舌尖在殷红的唇上卷过,眼睛半睁半阖,迷|离的灯光下,像极了吸血的妖精。
池砚舟一肚子火往身下烧,把人往沙发上一推,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