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很快睡了过去,睡得很深,也没有做噩梦。
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七点,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整了整衣服,准备出去。
一拉开门,就看见唐婉宁靠墙坐在门边上,低垂着头,一只手摁着两边太阳穴,很疲倦的样子。
听见开门折声响,她蓦地转过头来。
一眼看到鹿见深,她赶忙站起身,从头到脚打量他一边,见他没事,这才长长舒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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