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清晰,一时模糊。
明明这么热闹,江稚鱼却忽然感觉到一种寂寥的冷清。
就像当年她出事,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程家为了不让她在京北丢他们的脸,直接将她流放。
她当时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就跟现在一样。
她裹了裹身上的披肩。
“你好。”一个金发蓝眼的年轻男人端着酒过来搭讪,“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江稚鱼看他一眼,笑了笑,“我请你喝酒,你陪我聊会天吧。”
男人挑挑眉,在她身旁坐下来,半玩笑半认真地问:“你很冷吗?我的怀里很暖和。”
见江稚鱼不应声,男人也不尴尬,很自然把张开的胳膊收回去。
这时,江稚鱼却突然歪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