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周彦西点头,态度肯定,“稚鱼,你做的对,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江稚鱼嘴角咧的更高了,只是眼泪却再也不受控制,滑落下来。
她赶紧撇开头,抬手擦掉。
认识江稚鱼快五年了,她素来坚强,极少极少在他的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