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刘德珍酒醒以后,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而同样赤身裸体的范德贵睡在他的身边,她大骂范德贵混蛋,还说要到派出所告发他。范德贵当即捶头顿胸,指天说地,发誓自己是喝多了,酒后混账犯下了大错。他还拍着胸脯向刘德珍保证,一定把她的儿子安排在银行部门工作
既然大错已经铸成,在范德贵的甜言蜜语下,刘德珍最终选择了沉默。
打那以后,范德贵利用刘德珍前来存款和到家中帮忙等机会,编造出种种理由与她发生关系。刘德珍担心事情闹大了,自己没法做人,对范德贵一味迁就,放弃了告发的打算。出于习惯,刘德珍继续委托范德贵为自己存款,几年下来,范德贵经手为刘德珍存款已超过30万元。
范德贵骗色成功,他洋洋得意。下一步又怎么走呢?
范德贵把目光盯上了刘德珍手里的存款。
范德贵就任储蓄所所长以后,开着原来的二手长安车已经掉价了,他一心想更换一辆新车。可是小小储蓄所哪来这么大的权力,支行也没有安排这方面的经费,而他自己就穷光蛋一个,没有什么积蓄。买车的愿望迟迟不能实现,让人提不起精神的是,那天陪一个朋友吃饭,朋友竟冲口而出,说你一个所长开着这样一个烂车,怕是在装穷吧?范德贵满脸羞惭,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决定冒险改变一下自己的形象。
对了。眼下,刘德珍的30余万元存款不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吗?为什么不能先“挪用”一下呢?
打定主意之后,范德贵对刘德珍说:“银行存款利息很低,目前收益大一些的是卖保险,为什么不让死钱多生点儿钱呢?”
刘德珍不知是计,果然把家中的存款拿出来交给范德贵让他帮忙去买保险。随后,范德贵将刘德珍存折上的大约二十万元采取一卡一折的方式重新续存到银行,把存折仍旧交给刘德珍,而把银行卡瞒着刘德珍偷偷地留给了自己。剩下的十万元以杨仁林、杨启明和杨启梅的名义各买了一个三万多元的保险。随后,范德贵持自己所掌握的刘德珍存折的银行卡和自己所设定的密码,分多次先后将二十万元取出,为自己购买了一辆全新的标致307轿车,余款则用作日常开销。几个月后,范德贵又以为杨启明跑工作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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