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肖家了。她把儿子送到乡下奶奶那里,自己到县城找了一家歌舞厅去坐台。肖剑开始不让他去,但想到自己又不能让她过得更好,没有别的办法,也只好半推半就随其自然,自己却出外闯荡去了。
她在歌舞厅认识了柳完。二人一见如故,玩得如醉如泥、如胶似漆。以致形影不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柳完悄悄地在城北一个楼盘的十八层为吴婵买了一套房子,二人俨然像新婚夫妇一样住在那里。
不晓得是哪位哲学家说过,上帝要一个人灭亡,首先要将他变得疯狂。柳完太疯狂了,狂得忘记了吴婵是有夫之妇,疯得忘记了吴婵背后还有个肖剑,她和肖剑还有个儿子。坏就坏在现代化通讯设备上,就在二人玩的得意忘形忘乎所以的时候,有人给肖剑打电话把他们的事情告诉了他。肖剑回到家里躲藏起来,暗中观察他们的动静。
这天清晨,山边刚刚出现微弱的阳光,柳完开着路虎从城北出发,来到森林公园的最高端,把车停靠在农家乐的露天车场,提上食品饮料袋,和吴婵手牵手进入了茂密的森林深处,他们要在这里野餐,享受原始的野味儿生活。
二人神魂颠倒、天昏地暗地玩,不知不觉到了下午五点,他们走出林子,开车准备回自己的新屋子洗鸳鸯浴去。然而,一场灭顶之灾正等着柳完。
当柳完沿园区公路驱车从山顶下到与国道交接的三岔口时,一辆白色长安面包车挡住了他的去路,车上跳出一个彪形大汉直逼柳完的路虎,高喊把门打开,柳完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被大汉从驾驶座拽下来,大汉从怀中抽出牛耳尖刀,猛地向柳完胸部刺去,然后再用力旋转一圈,抽出剪刀,跳上面包车,扬长而去。
也是合该柳完无救,在路虎副驾驶座上的吴婵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面如土色,惊醒之后,颤颤巍巍掏出手机拨打110、120求救。然而,三岔路口信号微弱,电话无法拨通。一直过了二十分钟,一辆小车路过现场,司机将车开到前面两公里后。方才拨通110、120,而民警和急救人员赶到现场后,柳完早已不行了。
肖剑开着从朋友那里借来的面包车回到县城家里,向父亲要了五百元钱,说买火车票去广州打工,可他刚一到火车站,就被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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