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炸豆腐佬腌菜。”
说完,踏上独木,准备过桥,却被书生一把拉住,“别慌,别忙,我还没说嘛,怎么知道你说得最好呢?听我的,我就说‘和’字——
有口也念和,
无口还念禾。
去掉和边口,
加斗变成科。
金科榜,谁不爱?
金銮殿前三杯酒,
胜过你油炸豆腐老腌菜。你看你看,该我先过吧!”
书生正要过桥,却被美女拦住,“你娃儿好瓜哟,哪个说的你这是最好的了,老娘还没说呢,你们给我听倒,只剩一个桥字了,我就说这个‘桥’字——
有木是读桥,
无木也读乔。
去掉桥旁木,
加女变成娇
娇娇女,谁不爱,
罗裙下面两片菜,皇帝见了都喜爱。
强过你金銮殿前三杯酒,
更胜过他油炸豆腐老腌菜。——老娘过桥了哦!”
美女说完,轻移莲步,飘然过河而去。
看完这个故事,温晨军问:“这算不算文化?”
“当然算,”李先知回答说:“俚俗文化仍然算是文化,而且它的受众群体比高雅文化大得多,公园是面向大众的,阳春白雪必不可少,但下里巴人也是不可或缺的。这个景点的造意,就我个人来看,是俗中见雅,和‘圣贤愁’一样能收到在愉悦中接受、雅俗共赏的效果。”
“‘娇娇女,谁不爱’以下那一句改不改一下呢?”温成军继续问道。
“没必要改,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无论改成怎样高雅的词儿,都不能达到原先的效果。”邱裼铁捋了捋稀疏的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