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索桥。
右臂以后还能不能抬枪,她不能当作小事。
可桥一旦被堵,医院里的担架队连以后都没有。
谷小满系紧最后一个结。
奚照雪用左手拔出腰间的勃朗宁M1910,将后照门卡住腰带铜扣,向下压动枪身。
套筒后坐,又复进送弹。
她关上保险,把枪插回左侧方便取用的位置。
“枪我用左手。”
“我们走石驼铃的羊肠小路,从北侧绕过去。”
“先抢北崖,再守桥头。”
蒲砺生把假怀表重新包起,又从腰后摸出一只油布小袋。
“六发七点六五手枪弹。”
“同批的我试过一发,能响。壳口没裂,底火也没受潮。”
奚照雪接过油布袋,塞进腰侧。
“谢了。”
闻萤发完短报,切断电源,把监听本和译码草纸塞进衣襟。
谷小满背起医药箱,又往里面添了两卷止血带。
冷雨斜着扫过院墙,木门正在风里一下下撞着墙板。
奚照雪压低帽檐,带着女枪班贴墙散开,正朝石驼铃那条羊肠小路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