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倒霉的是他。
弑渊在他面前站定,没有任何铺垫,开门见山:“夏夏特殊时期,照顾好她,照顾不好,等我回来,废了你。”
司曜手里的皮毛掉了:“?!”
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
照顾妻主的重任,就这么落在了他的头上。
他愣了两秒,随即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暗喜。
他等的机会,终于来了。
他压下嘴角那丝几乎要压不住的笑意,郑重保证:“你放心,我会寸步不离照顾妻主。”
弑渊相信司曜。
他从领域空间里,将这段时间攒的东西一样一样拿了出来。
一捧新鲜的银耳,一罐用陶罐封好的蜂蜜,还有一只……
被扒光了毛,处理得干干净净的乌鸡。
他问:“这些,你会做么?”
司曜低头看了看地上这三样东西,又抬头看了看弑渊,沉默了片刻。
饶是他聪慧过人、见多识广,也就知道雌性爱吃蜂蜜这一条常识。
但另外那两样,他真没搞懂要怎么弄,也没见过部落里有人吃过,更别说把它们组合在一起了。
弑渊看懂了司曜脸上那难得一见的茫然,也不多解释,只丢下一句。
“问子晨弟弟,他知道。”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回屋内。
屋里,夏清影正靠在床头,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但唇色还有些发白。
弑渊走到床边,俯下身,紧紧地抱了她一下。
然后他松开手,直起身,指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裂隙,跨了进去。
离开前,只说了一句:“夏夏,司曜会照顾你。”
他没有说别的,他讨厌告别。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