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得过了头,仿佛满堂宾客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而福寿,连大气都没敢出。
在魏国公府当了二十年差的大总管,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侄儿”?
李善长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还能是谁。”
他拢了拢袖子,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就是前头席上……把福寿的蹄髈都扒拉走了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