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说的话,什么时候赖过?”
朱棡已经在盘算了:“三个月操练新兵,我晋王府三护卫的老底子虽说用不上了,可选兵练兵的经验还在,不怕。”
朱樉和朱棣都没有吭声,心里却各自翻涌着不同的念头,琢磨着如何在三月之内把庄稼汉练成精兵。
朱橚原本对奖赏并不上心,可听到“无须等诏可自行回京”后,整个人的态度变了。
无论将来他的封地是杭州还是开封,就藩之后最让他难以忍受的,便是与家人的分离。
父皇倒也罢了,少见两面说不定还清净些。
可母后不同。
他不想就藩之后,连回来给母后请安都要等诏书。
“父皇,儿臣这回可不能输。”
朱元璋瞥了他:“你手中握着这些家伙事,还怕输?”
“怕。三位哥哥拿了同样的装备,鹿死谁手还真说不准,儿臣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练兵的章程。”
“行,那就都给咱把本事拿出来。”
朱元璋摆了摆手,示意众人散了。
……
众人正要各自离去,朱橚身后忽然多了个人影。
沈炼。
锦衣卫百户,朱橚的贴身护卫,兼管替他传递锦衣卫各处送来的消息。
他凑到朱橚耳边,声音极低。
“殿下,出事了。”
“什么事?”
“开济的外室,那个怀孕的小冯氏,死了。”
朱橚的脚步停了。
开济是画舫案的主犯,如今已被定罪关押在死牢中候斩。
他养在外面的那个小妾冯氏,按理说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可有人特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了她。
这事透着股不对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