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线理顺。
整座圆阵安静得只剩下装填弹药的窸窣声和偶尔的马匹响鼻。
朱橚重新举起望远镜。
北面的烟尘正在凝聚成一道横线,那是蒙古骑兵重新列阵的标志。
余下的骑兵正被贺宗哲那股疯狂的仇恨裹挟着,朝这座圆阵逼了过来。
朱橚深吸一口气,将望远镜塞回怀里。
鹰还在天上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