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安瑜提着食盒跟在后面。沈砚之依旧常来,只是不再送花,偶尔会给安瑜讲些苏州的事,说那里的女子爱穿月白的旗袍,衣襟上绣着兰草,像极了她。
李阳听着,手里的凿子却没停,把窗棂上的兰草雕得愈发鲜活。安瑜坐在旁边择菜,见沈砚之望着她的眼神,忽然往李阳身边挪了挪,轻声说:“我家老头子雕的兰草,比苏州的好看。”
李阳的耳尖红了,手里的凿子却更稳了。沈砚之笑了笑,转身去看廊下的棋桌,指尖轻轻划过被虫蛀的棋子,像在抚摸一段遥远的时光。竹林里的风又起了,吹得窗棂上的木屑纷飞,像谁在这春日里,悄悄撒了把未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