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还要在门口挂块牌子,写着‘从贝加尔湖到老城区,爱情画坊’。”
煤油灯的光晕里,桂花的香气混着颜料的味道,在空气里慢慢发酵,像杯酿了很久的桂花酒,甜得让人发醉。谁也没注意,画板的背面,李阳用铅笔写了行小字:“安瑜的画,我的光。”
婚礼定在桂花盛开的九月,老城区的巷子被金黄的花瓣铺满,像条通往幸福的地毯。安瑜穿着张奶奶绣的婚纱,站在小院的桂花树下,看着李阳穿着父亲当年的西装,从巷口一步步走来,手里捧着束野桂花,花瓣上还沾着晨露。
父亲拄着拐杖站在台阶上,正给周叔整理领带,张爷爷则在给三花猫系红绸带,说“让它当花童,沾沾喜气”。远处传来瓦西里教授的笑声,他特意从喀山赶来,脖子上挂着台老式相机,正追着飞落的花瓣拍照。
李阳走到安瑜面前,单膝跪地,举起那束野桂花:“安瑜,从喀山的冰到老城区的花,我花了整整三年,才走到你面前。”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以后的日子,我想用一辈子的时间,陪你从春天走到冬天,从青丝走到白发,你愿意吗?”
安瑜的眼泪掉在婚纱的花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刚要开口,突然听到巷口传来熟悉的呼喊声——是伊莲娜和阿列克谢,他们提着个巨大的行李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箱子上还贴着张贝加尔湖的明信片。
“抱歉来晚了!”伊莲娜抱着安瑜转了个圈,婚纱的裙摆扫过地上的桂花,像只展翅的蝴蝶,“我们在海关差点被拦住,阿列克谢非要把贝加尔湖的湖水装瓶带来,说‘要给你们当喜酒’。”
阿列克谢举着个装满清水的玻璃瓶,里面漂着片枫叶,正是李阳当年留在喀山的那半片:“这是我们找了三个月才找到的另一半,现在……终于拼完整了。”
李阳接过玻璃瓶,枫叶在水里轻轻摇晃,像颗跳动的心脏。他把玻璃瓶递给安瑜,然后重新举起野桂花,眼神亮得像贝加尔湖的星空:“安瑜,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吗?”
安瑜看着他眼里的光,看着父亲眼角的笑,看着张爷爷手里的红绸带,看着伊莲娜婚纱上的桂花,突然觉得所有的等待和跋涉,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她刚要说出那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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