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的礼袍,却无法让他挺拔的身姿动摇分毫。
直到光柱缓缓消散,那片区域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焦黑巨坑,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令人灵魂战栗的能量余温,永恒王牌才缓缓站直身体。
他甩动了一下身后厚重的永恒礼袍,转身,迈步,朝着不远处依旧躺在地上、处于“晕厥”状态的沈墨渊人体走去。
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踏在焦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到沈墨渊身体旁边,永恒王牌停下。他伸出左手,动作简洁地握住腰间的双骑驱动器两端,向中间一推。
“咔。”
驱动器合拢,能量回路熄灭。
他抽出左侧的永恒记忆体。
紫黄色的能量如同退潮般从他身上剥离,黑白装甲化作无数光点消散,永恒礼袍也化作阴影融入虚空。
原地,只剩下解除变身后,依旧穿着那身狂野黑色作战服、蓝发挑染的大道克己,以及刚刚苏醒、撑着地面坐起身、还有些茫然的沈墨渊。
大道克己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沈墨渊,双手插在裤袋里,嘴角扯起一个说不清是赞许还是嘲弄的弧度:
“这段时间,长进了不少啊。至少……没尿裤子。”
沈墨渊晃了晃头,驱散最后一点眩晕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向大道克己,眼神复杂,但最终化作真诚:
“谢谢你……又帮我一次。”
大道克己轻笑一声,那笑容却没什么温度:“无聊罢了。找点乐子。”
沈墨渊望向远处那个巨大的焦黑坑洞,眉头微蹙:“那个女人……”
“你刚刚心软了。”大道克己打断他,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是吗?”
沈墨渊沉默了一下,点头:“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那一刻,我感觉她……”
“感觉她可怜?感觉她可能是受害者?感觉她或许还有救?”大道克己一连串的反问,语气渐冷。
“在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同伴的残忍。尤其是面对这种由纯粹恶意和扭曲规则构成的玩意儿。你的犹豫,哪怕只有零点一秒,都可能成为致命的破绽。”
他盯着沈墨渊的眼睛,那双与自己相似却迥异的黑色眸子里,此刻没有平时的玩世不恭,只有一片冰冷的锐利与漠然:
“下次遇到强敌,把无谓的同情心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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