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和六耳猕猴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目光。
“不打了。”孙悟空率先开口，声音闷闷的，“没意思。”
“确实没意思。”六耳猕猴附和，语气倒是轻松，“打来打去，谁也赢不了谁，浪费时间。”
白朝锦看看左边这个，又看看右边那个，心里头觉得好笑，面上却不显，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往洞府深处走去。
“那走吧，回去吃饭。”
两个猴子同时动了，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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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后，白朝锦照例在洞府里踱步消食。她走了几步，停下，回头看了看。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两双相似的眸子，同时看向她。
“你们跟着我做什么？”
“散步。”
“陪夫人。”
白朝锦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心里头觉得好笑，却也没再说什么，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等散的差不多了，白朝锦便道：“不早了，回去歇息吧。”
她说着，抬脚往寝殿方向走去。
身后，两道脚步声跟了上来。
这一次，其中一道脚步声比另一道快了些，很快便与她并肩而行。
六耳猕猴走在她身侧，眉眼缱绻地看着她。
“夫人，”他开口，声音压低了几分，“可以吗？”
白朝锦脚步一顿，偏头看他，眼里有着疑惑：“什么可以？”
六耳猕猴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手指轻轻勾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掌心贴着她的掌心，十指慢慢扣拢。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畔，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就是孙悟空做的事，我可以做吗？”
“你...”她没想到他会那么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她喉咙有些发干，眼神乱瞟一下。
六耳猕猴看着她难得慌乱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了几分。他扣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声音带着几分恳求，几分撒娇：“夫人，可以吗？”
白朝锦咽了下口水，下意识偏头看向另一侧。
孙悟空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脚步，站在三步开外，眼睛盯着这边，那张脸上写满了别扭和恼怒，耳朵尖却泛着红。
显然，六耳猕猴的话，他听见了。
“你...”白朝锦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六耳猕猴见她不答，又往前凑了半寸，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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