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和许今宜结婚,所有人都默认过去已经过去。
可如果真的过去了,陆砚为什么要撒谎?
季尧视线垂下,沉默变得格外漫长。
在林桑看来,沉默就是承认。
“你回去转告他们两个,我不管他们以前是什么关系,现在他们各有各的家庭,别他妈揣着明白装糊涂,做那婊子配狗的恶心事。”
季尧一直默不作声地听着,终于没忍住。
“林小姐,说话不必这么难听。”
“这就嫌难听了?”林桑冷声说,“我这还只是说,今宜是亲耳听见,亲眼看见。比起她受的那些委屈,我这几句话算什么?”
今天来,本来是想替兄弟打探军情,找出症结。
结果症结是兄弟本人。
季尧太阳穴突突地跳,长长叹气:“酒店里发生了什么?”
“这部分你该去问陆砚。”林桑起身,一字一句,“我只希望你们明白一件事。”
“许今宜不是没人要,也不是离了他陆砚就活不下去。”
…
文敬一准备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他收好资料,临走前再次确认了下周四的安排。
“下午两点,东湾项目部。我让同事提前把基础资料准备好。”
许今宜将他的名片和项目资料放进包中:“好,我会先整理店里的经营数据。”
“下周见。”
“下周见。”
刚转身,路边一辆黑色轿车亮了车灯。
车门打开,陆砚从驾驶座下来。
人走近时,视线不由自主先望向了妻子身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