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使是谁,我都绝不会放过!”
文父点了点头,面上写满疲惫。
“世新,此事便托付于你了。我信得过你,有你出马,定能给慧心一个公正。”
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曾世新人生中最难捱的光景。
他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来回踱步,不时探头向门内张望,却始终不见医生的身影。
赵永力始终陪伴在侧,想要宽慰几句。
“老大,您别太过揪心。文姑娘一向命硬,定能挺过这一关。”
曾世新只是默默点头。
他心里明白,赵永力这些劝慰之词虽然暖心,却未必能成为现实。
在生与死的关口,任何人都显得那样微不足道、那样脆弱无力。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
一位身着白袍的中年男医生走了出来,面色沉沉。
“病人家属在吗?”
他扫视了一圈在场众人。
曾世新当即抢上前一步。
“医生,我是文慧心的朋友。她……她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轻轻叹了口气。
病榻上的她,气息细若游丝,面容惨淡得近乎透明,宛如一朵骤然凋零的白兰花。
曾世新只觉眼前阵阵发黑,脚下仿佛踩着棉花,整个人重重跌进一旁的椅子里,胸腔里那颗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怔怔望着那扇紧闭的病房门,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她往日那副眉眼弯弯、笑意盈盈的模样。
怎会如此?
那个总是蹦蹦跳跳、满眼亮晶晶的女孩,此刻竟躺在冰冷的仪器堆里,与死神拉锯。
而他,这个曾许诺要护她周全的男人,只能像个木桩似的杵在这儿,半分力也使不上。
“我……可以进去瞧瞧她吗?”他嗓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打磨过,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那位白大褂医生点了点头,又叮嘱道:“进去可以,但务必轻声些,她现在经不起任何打扰。”
曾世新推开那扇门,脚步虚浮地走向病床,每走一步,都觉得腿肚子在打颤。
她安安静静地躺着,平日里红润的脸颊现在白得像一张纸,额角缠着层层叠叠的纱布,鼻间与唇边都连接着透明的管子,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指,那寒意顺着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