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前来相告。只求您务必对这件事上点心——港岛,再也不能回到从前那个被阴霾笼罩的岁月了。”
曾世新默不作声地沉默了片刻。这片刻间,他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那些暗夜里的追踪,那些危险中的搏命,那些牺牲的战友,那些在恐惧中度日的百姓……
最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虽不响亮,却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我明白了。多谢您带来的消息,梁总。我一定全力彻查此事,绝不会让新秩序那帮人死灰复燃。”
梁国豪闻言,绷着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就好,有您这句话,我这颗心总算可以放回肚子里了。”
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金表,随即起身整了整衣襟,“时候不早了,我就不多叨扰了。改日得空,我再登门拜会。”
“梁总说哪里话来。”
曾世新连忙起身相送,“该是我谢您百忙之中抽空跑这一趟才是。”
梁国豪笑着摆了摆手,迈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曾世新一眼,那目光里含着几分深意,然后才转身大步离去。
“对了,梁总。”
他倏地忆起一桩要紧事,喊住了正欲离去的梁国豪。
“新秩序那档子事,还望您千万守口如瓶。一旦风声漏出去,怕是会惊动暗处的蛇,打草惊了它。”
梁国豪嘴角轻弯,眼底漾开一抹了然的笑意。
“曾sir尽管安心,这里头的轻重,我心知肚明。此事落在我这儿,便如同石沉大海,绝不会有半个字漏出去。”
目送着梁国豪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曾世新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看来这香江的水,比他预想中还要深不可测。那新秩序的阴影,非但没有散去,反倒像是潜流涌动,悄悄在暗处滋长蔓延。
他不得不将神经绷得更紧,以便随时迎接下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正当他脑中千回百转之际,一阵急促仓皇的脚步声,猛然撕裂了办公室的寂静。
“老大!出大事了!”
赵永力一头撞进门来,面色惨白如纸,额角还挂着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