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声叹气的,是要干啥?”
陆丙善敲了敲手里的烟袋锅子:“长根叔,我也就不和你绕弯子了,这件事我只能求您了。”
随后陆丙善就将陆建国的事情都和老支书说了一遍,他以前还是遮遮掩掩的怕丢人,现在陆建国都要吃枪子了,他也没什么怕丢人的了。
老支书也不明白,和他说这些有啥用,他也不是公安,还是一个没有权利的前支书。
“长根叔,公安说只要那个肖曼冬能写一份谅解书,就能免除死刑,以后表现好,也可以慢慢的减刑,可是,我们都已经跪求了那个女人,她死活不同意写谅解书。”
陆丙善狠狠地吸了两口烟:“咱大队长家和肖家人有些交情,我想求求你帮我和大队长说说,看看能不能帮我求求那个肖曼冬,无论对方出什么样的条件我都答应。”
陆丙善眼眶通红,声音里都带着哽咽,他放下烟袋锅子,双手使劲的抹了一把脸,又去门外擤了一把鼻涕。
“长根叔,我知道我来求你也是让你为难,但是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您知道我就剩这一个儿子了,他要是没了,我就真的成了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