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之前的事,我听说过一些。在下不敢替家父分辩什么,只希望贾把总不要因此见怪。在下此来,只想踏踏实实练兵,别无他想。”
贾瑕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诚恳,不似作伪,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刘兄,你想多了。我贾瑕不是那种记仇的人。况且那些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咱们往后好好相处,把兵练好,比什么都强。”
刘栋深深看了他一眼,抱拳道:“多谢。”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小小的尴尬,便算是揭过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贾瑕一心扑在新军上。
他让赵虎带着新兵们先练基本的队列和纪律——站军姿、走队列、向左转向右转、齐步走正步走。这些动作看似简单,做起来却不容易。八百人站在一起,有人高有人矮,有人快有人慢,要走得整齐划一,非得下苦功夫不可。
贾瑕也不急,一天练不会就练两天,两天练不会就练三天。他亲自站在校场上,手里拿着竹条,谁做错了就轻轻抽一下小腿——不疼,但响。那些新兵被抽了几回,便都长了记性。
刘栋也跟着一起练。他是亲王之子,本不用受这份罪,可他却换上布甲主动站到队列里,跟新兵们一起走队列、站军姿,一步不落。新兵们见了,心里便服了几分。
“这个刘哨官,不像个贵人。”有个新兵私下里对同伴说。
“可不是嘛,跟咱们一起站,一起跑,一点架子都没有。”
“贾把总也是个狠人,十三岁就在边关杀过鞑子。跟着这样的长官,咱们以后也能有出息。”
议论归议论,练兵的劲头倒是越来越足了。
贾瑕看着这支队伍一天天成型,心里也渐渐有了底。他想起在宣府时练的那一百来人,虽然人数少,但底子打得好,上了战场便顶用。如今这八百人,只要好好练,将来未必不能成为一支劲旅。
不过,他也没忘了另一件大事——迎春的婚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渐渐暖和起来。营房外的柳树抽了新芽,田里的麦苗也返了青。春分将近,迎春出嫁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这日,贾瑕去五军都督府告了假。牛继宗问他请多久,他说:“半个月。我姐姐出嫁,我这个做弟弟的总得回去张罗张罗。”
牛继宗斜眼看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