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你在家里操心,也是人之常情。”
王夫人道:“老太太说的是。只是我哥哥那人,从小就倔,有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从不跟家里说。如今在边关,也不知到底怎样了。”
贾母沉默了片刻,忽然道:“说起来,瑕哥儿也在大同罢?听说之前在宣府,后来去了大同。”
王夫人一怔,没想到老太太会提起贾瑕,便道:“是,瑕哥跟着牛伯爷去的宣府,后来去了大同。”
贾母“嗯”了一声,淡淡道:“那孩子从小没了娘,也是个可怜的。如今上了战场,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说完便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神色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关切,不过是顺嘴一提罢了。
王夫人应了一声,没有接话。她心里惦记的是自己哥哥,哪有心思管贾瑕?
琥珀在一旁听着,也不敢多嘴,只管继续捶腿。
荣庆堂里又安静了下来,只有佛珠捻动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忙碌人声。
却说迎春这边,自从与沈砚定了亲,又得了贾赦的吩咐,已经从西院搬回了东院。
她的新住处在大房正院的东跨院,三间正房,坐北朝南,院子虽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院中有一株腊梅,此时正开着花,粉红的花瓣在寒风中散发出幽幽的清香。
搬回东院这事,迎春起初是不太情愿的。她在西院住了多年,与姐们妹朝夕相处,早就习惯了。如今忽要搬回来,心里总有些不舍。
贾赦让王熙凤给她传话,凤姐耐着性子跟她解释:“你从西院出嫁,算怎么回事?你是大房的姑娘,不是二房的。老太太疼你,让你住在那边,那是情分。可你出嫁,得从大房出门,这是规矩。你也不想让人说闲话罢?”
迎春听了,觉得嫂子说得有理,便应了。
自打搬回东院,姐妹们往来便淡了许多,两院走动要出大门,甚是不便,探春惜春来过两次后便不太走动了,唯有黛玉隔三差五会来做客。有时带着紫鹃,有时带着雪雁,她与迎春一处说话、下棋、做针线,关系比从前又近了几分。
迎春这里往来最勤的要数晴雯了。
贾瑕出征自是不能带着她,临走时吩咐她帮着姐姐准备嫁衣。晴雯是府内针线最好的丫鬟了,平日在院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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