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上就是皮开肉绽,伤口感染,神仙都救不回来。
但是那味道实在不敢恭维,贾瑕刚爬上城头就被熏得眼泪直流,胃里一阵翻涌,跑到角落里干呕了好一阵,脸都白了。
赵虎跟在他身后,强忍着笑,递过水囊,道:“七爷,您这是头一回闻这味儿?多闻几次就习惯了。”
贾瑕接过水囊灌了两口,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习惯个屁!这玩意儿比鞑子的箭还厉害,还没开打呢,先把自家人熏倒了。”
赵虎嘿嘿一笑,不敢再说话。
整个大同城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按部就班地运转着。王子腾坐镇帅府,一道道军令从中发出,传令兵骑马狂奔,将命令传往各处城门和卫所。贾瑕虽然很想帮忙,可他知道自己斤两,不敢上前添乱。他一个小旗官,手底下才三十来人,在这样的大战中,不过是沧海一粟。
贾瑕回到营房,和那三十五人面面相觑。
营房里安静得有些压抑,城外的号角声、马蹄声、呼喊声隐隐约约传进来,像闷雷似的,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这些人虽然练了几个月,可头一回遇到真刀真枪的场面,一个个脸色发白,低头不语。
赵虎凑过来,低声问:“七爷,我们就这么干等着?”
贾瑕斜了他一眼,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炒黄豆,往嘴里塞了几颗,嚼得咯嘣咯嘣响。他不紧不慢地道:“怎么?你想去守城?若是真想去,我和大帅打声招呼,送你上城墙。那上面正缺人手,你上去正好帮忙搬石头。”
赵虎连忙摆手,笑道:“别别别,我跟着七爷,我要保七爷安全。七爷去哪儿我去哪儿,七爷不上城墙,我也不上。”
贾瑕没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时的,营房里传来“噗”的一声,赵虎忍着笑,假装没听见。
攻城是从下午开始的。
喊杀声从北门传来,震天动地,连地面都在微微发抖。投石机的轰鸣、云梯撞击城墙的闷响、鞑子的呼啸声、守军的呐喊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贾瑕坐在营房里,听着那声音,心里七上八下。他手下的新兵们更是惴惴不安,一个个竖起耳朵,眼睛不停地往门口瞟。有人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有人把刀抽出来看了看,又插回去;还有两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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