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门关上了。
傅砚辞坐在办公桌后,继续转着那串佛珠。右手有些僵,他活动了两下,换到左手。
十年了。
那枚丢失的家主信物戒指,还在某个人的手里。
他低头看着照片里那张模糊的侧脸,手指顺着照片边缘划了过去。
“周永德。”他的声音很轻,“你跑了十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