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该坐在董事会里的人。"
许南嘉的手指在报表上停了一拍。
傅砚辞的手还搭在她的肩头。温度透过真丝家居服传过来,不凉不热。
"董事会?"许南嘉的语气轻松,"我一个孕妇去坐董事会?"
"孕妇怎么了。"
"你们那些六十岁的老头子会被我吓到的。"
傅砚辞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但比平时的冷硬柔和了零点五度。
"他们应该被吓一吓。"
许南嘉看了他一眼。
然后——低下头,继续翻报表。
"你的手——可以拿开了。"
傅砚辞的手指顿了一下。
收回了。
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许南嘉注意到——他收回去的那只手,在膝盖上停了三秒。
像是在适应那个刚才还有温度的掌心。
"系统。"她在心里默念。
【在。心率——九十六。比正常偏高。】
"不是问心率。"
【那宿主想问什么?】
"……算了。继续看报表。"
——
书房里安静了几分钟。
许南嘉把三十页报表全部翻完了。
她合上文件袋,看着傅砚辞。
"砚辞,我有个问题。"
"说。"
"钱海洋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是静悄悄地清理,还是——"
"公开处理。"
许南嘉挑了一下眉。
"在董事例会上?"
"嗯。"
"你不怕打草惊蛇?傅衍坤那边——"
"就是要让他知道。"傅砚辞靠在椅背上,手指重新捻起了佛珠,"钱海洋是他的人。拔掉钱海洋,就是在他的地盘上插一面旗——告诉他,我傅砚辞的地盘,他一寸也别想碰。"
"万一他狗急跳墙呢?"
"他不敢。"
"凭什么?"
"凭我手上——不止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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