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棋!】
【八个人,拼了命守城,一口奖励不要,就是为了唤醒他?!】
【.........】
此时。
国运空间内。
第五波怪物的残骸正在消散。
满地黑红色的血水渗入黄沙。
风停了。
陈霄站在黑木棺材前。
华夏国运本源突破百分之八十后,这口棺材发生了一些变化。
覆盖在表面的厚重绿锈,成片剥落。
黑色的柏木材质透出一股温润的光泽。
七根暗红色的镇骨钉,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陈霄能感觉到,棺材里传出的那股莽荒气息越来越清晰。
陈霄眼眶通红,声音带着颤抖:“师父,您快醒了吧。”
话音刚落。
远处的七个人,同时转过身。
收起武器。
一步一步,朝着城门正中央的黑木棺材走来。
关山把刀插回背后的刀鞘,站在陈霄左侧。
马铃摇了摇头,把铜铃收进宽大的道袍袖口,走到陈霄右侧。
纪鸢收起黄纸。
江沉解下麻绳。
苏青衣摘下领口的银针。
老瞎子把二胡背在身后。
老乞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八个人。
第一次在国运空间内,整齐划一地围绕在黑木棺材周围。
没有互相介绍,也没有多余的客套。
血脉相连的内息在他们八人之间流转。
关山低下头,看着棺盖,声音沙哑:“老八,辛苦你了,一路把师父背过来。”
陈霄摇摇头:“师父在,我就在。”
马铃伸手,摸了摸棺材的边缘。
这位在西南深山里赶了二十年尸的孤傲道姑,此刻眼中满是敬畏。
“二十年前,师父找到我,传我赶尸术。”
“他告诉我,未来有一场大劫。他需要沉睡,让我守好西南地脉。”
马铃看向其他人。
江沉摸着下巴的胡茬,干涩地笑了笑:“也是二十年前,我在江南水乡快饿死了。师父给了我一碗饭,一根绳子。他说,替他看好水下的门。”
纪鸢咳了两声,脸色苍白:“金陵旧事多,师父让我用纸人镇煞。他说,等华夏国运昌盛之日,他就会苏醒。”
老瞎子摸了摸断弦的二胡:“瞎子没用了半辈子,是师父教我拉曲子,替他稳住东南的孤魂野鬼。”
老乞丐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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