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带剧烈震动,发出十七年来第一个清晰的音节。
“爸。”
“妈。”
铜盆掉在地上。
热水溅湿了妻子的裤腿。
妻子捂住嘴巴,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李建国冲过去,一把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
老泪纵横。
“能说话了,我家豆豆能说话了!”
老汉大声嚎哭。
一家三口抱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痛哭失声。
多年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全部粉碎。
西南边陲小镇。
一栋陈旧的家属楼里。
七十岁的退伍老兵王建国坐在阳台的轮椅上。
他的左腿在三十年前的边境冲突中被地雷炸断。
裤管空荡荡地折叠在膝盖下方。
王建国双手枯瘦,眼窝深陷。
他正死死盯着电视屏幕里的直播画面,看到八人选择放弃奖励时,他的嘴唇不住地哆嗦。
粗壮的金光击碎满天的乌云,落在王建国身上。
钻心的麻痒感从断腿处传来。
王建国低下头。
他看到膝盖下方,肉芽快速生长交织。
骨骼延伸,血管接驳,肌肉覆盖。
短短十几秒内,一条完整健康的左腿重新出现在他的躯体上。
脚底板踩在阳台冰冷的瓷砖上,传来真实的触感。
王建国双手抓住轮椅扶手。
他用力撑起身子,稳稳地站立起来。
他踢了踢左腿,感受年轻时充满爆发力的力量。
王建国转身面向燕京的方向。
他挺直腰板,双脚并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抬起右手。
一个十分标准的军礼敬向虚空。
两行浊泪顺着布满风霜的脸颊大颗大颗滚落。
西北重工业城市。
漫天灰黄色的雾霾笼罩了这座城市整整二十年。
刺鼻的硫磺味刺痛所有人的呼吸道。
六十八岁的环卫工张大爷拿着大扫帚在街头清扫落叶。
他的双眼患有严重的白内障。
视线里全是模糊的重影。
腰间盘突出的毛病让他直不起腰。
金光洒满长街。
张大爷闻到了一股雨后森林的清新味道。
他抬起头。
厚重的雾霾当场消散。
天空露出原本的湛蓝色。
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酸胀感过后,视线变得无比清晰。
远隔百米的公交站牌上的小字历历在目。
他丢掉扫帚,摸了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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