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昼在承安城住了三天,日子过得比想象中舒坦。
叶凝寒留下的那栋小楼位置极好,闹中取静,出门左转走半条街就是承安城最繁华的主道,右转穿过一条小巷便是沿河修建的步道,两岸栽着灵木,四季常青。
方昼的日常很简单。清早起来洗漱,然后出门觅食。
叶凝寒推荐的几家馆子他都去了一遍。云客居的菜确实油盐略重,但味道不差,想来是叶凝寒吃不惯重口。
粥铺的清粥小菜倒是意外不错,虽然清淡,但作为早餐来说还是不错的,连去了两天,掌柜的已经认识他了。
吃完饭便在城里闲逛,熟悉各处的布局。
承安城的坊市是他待得最久的地方,丹药、法器、符箓、功法残卷,什么都有得卖。
虽然真正的好东西多半不放在明面上,但光是逛一逛就让他大开眼界。
不过最让方昼意外的,是承安城里的居民。
按照叶凝寒的说法,城中居民多半是万圣宗弟子外出历练时救下的无家可归之人,以及各地前来求学的人。
前者在城里安家落户,做些营生,把承安城当成了自己的家。
后者则多半住在城东的“求学坊”里,每日刻苦修行,希望能通过选拔进入万圣宗。
方昼在城东闲逛时,经常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年轻修士聚在一起讨论修炼心得,或者在街边的演武台上切磋比试。
那股劲头,让他想起了自己前世高考的时候。
这天清晨,方昼照例去粥铺吃饭。
铺子不大,只有六七张桌子,但收拾得干净。掌柜姓白,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只是个普通人,但一手熬粥的本事确实了得。
方昼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碗白粥、两碟小菜。正吃着,铺子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方昼抬眼看去。
街上走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一身锦绣长袍,腰间佩玉,生得倒是相貌堂堂。
只是那通身的气派,和承安城里随性自在的氛围格格不入。他身后跟着五六个人,有的穿劲装、有的着儒衫。
那年轻男子站在粥铺门口,抬头看了看招牌,又低头看了看铺子里坐着的方昼,忽然眼睛一亮。
“这位兄台,可否拼个桌?”
方昼嘴里还嚼着菜,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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