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拿捏一下多少能捞点好处,随便漏一点都够填上儿子的窟窿。
他万万没想到长远反应居然这么激烈,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撤资,更是糊涂忘了长远如今在黔省的体量,根本不是他一个地方分行能拿捏的。
于玲只是淡淡摇了摇头,语气没半分缓和,连多余的客套都省了:“抱歉江行长,我们是按指令办事,请尽快安排办理吧。”
话说到这份上,再纠缠反倒自取其辱,他也是要面子的人。
江行长僵在柜台旁,眼睁睁看着柜员敲下最后一行指令,屏幕上的数字一跳,上千万的对公存款一次性划去了别家银行。那数字跳走的瞬间,他心里像被生生剜了一块,悔意与怒火搅成一团,堵得胸口发闷,连呼吸都有点困难的感觉。
旁边的银行员工——沈深的女朋友朱启雪也在其中,和众人看着这一幕,脸上都写满了心疼和不满。不少人偷偷瞥向江行长,眼神里带着怨气。
对公存款和每个人的绩效奖金直接挂钩,这么大一笔存款流失,今年的评优、季度奖、年终奖全得受影响。本来稳稳到手的福利就这么没了,换谁心里都有意见。
江行长只觉得后背沉得像压了块石头,佝偻着身子慢慢挪回办公室,心里又悔又气。
“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当初就是靠着啃下长远这个大客户,凭着这笔千万级存款攒够了实打实的政绩,才从副行长的位置上挪了半步。
没有想到一个糊涂的决定,得罪了自己仕途的恩人,最大的业绩依仗没了,今年的政绩铁定一塌糊涂,能不能保住头上这顶乌纱都两说。”
可转念他又生出几分恼羞成怒,觉得长远太不给面子,居然做得这么绝。他索性破罐子破摔阴沉着脸拍了下桌子:“既然你长远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易付通的合作,我死也不松口,大不了互相耗着!我就不信,你易付通铺开市场,能绕开我们行?”
这么一想,他心里反倒好受了点,甚至暗自得意——觉得长远早晚还得回头求他,到时候他反倒更有筹码。
然而这份得意连一天都没撑过去。
第二天上午刚上班,副行长再次一头冲进他的办公室,手里攥着一份刚拆封的红头文件,脸色比昨天还白:“行长!您快看!省行刚发的紧急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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