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几名船员暗中松了口气,同时一脸轻蔑。
“看吧,我就说他没发现吧?”
“那是自然,维克多先生部署得这么周密,连沈倦这个货轮主人都被蒙在鼓里,他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对?”
容谦回到休息室,立刻反锁了房门,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冷厉。
“容谦,你回来了,怎么去这么久啊?”
坐在椅子上的宋晚见容谦进来,立刻站起了身。
看到他这副模样,她的眼底也带着几分不安。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