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都是一些痛苦的经历。
她除了要忍受丧亲之痛,还要忍受叔叔一家的欺凌。
本以为遇到霍斯年,嫁给他,是她的救赎,却没想到,她在那段婚姻里,被磋磨了整整四年,受尽了委屈。
每每想到这些,沈倦就心疼得不能自已。
更让他难过和愧疚的是,在她人生最黑暗、最痛苦的那几年,他们虽有几次交集,他却从来没伸出过援手,还因先入为主的偏见,误以为她是为了钱才想方设法嫁给霍斯年,始终戴着有色眼镜看她,甚至说过伤人的话。
霍斯年亏欠她,他又何尝不是?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小心翼翼的呵护,毫无保留的付出,又何尝不是一种赎罪?
他对她再好,给她花再多的钱和心思,都是应该的,她从来都不欠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