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公主说著:“其他的事情,容后再议,现下最要紧的,是要弄清楚,这个名唤冯思燕的女人,到底是不是皇室血脉。你既然清醒过来,便不必她人作答,且好生回答太后娘娘的问话。”
冯思燕后知后觉,才觉得因着心中的闷气,说了太多不该说的。她惶惶不安,抬头去看康郡王妃,见王妃让她跪下说话,她才勉强跪下。
“娘娘,民女的养父母,曾是母亲的随从与侍女。母亲死后,将我交给他们,让他们带回来。”
太后蹙著眉,这女人好大的胆子,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就敢称呼长音为母亲。
“长音怎么死的?”
冯思燕早已准备好话术,解释道:“病亡。”
“那你的生父呢?”太后声音淡漠,听不出意思情绪。
“我的生父,是西照一名商人。母亲去往西照时见到父亲,二人一见钟情,只是母亲病亡之后,父亲悲痛欲绝,跟着去了,只留民女一人,被养父母带回来。”
商人?太后沉吟许久,又问:“你的养父母既然知道你的身份,为什么二十多年,不曾入京认亲?”
“母亲病亡之前,说厌倦了一切,叮嘱养父母将我带回来好生抚养,不必来认亲……一直到上半年,我瞧见养父与那边的信件,才知道原来自己并非他们亲生”
说到这里,冯思燕红着眼睛跪地哭道,“太后娘娘,民女认亲,绝不是为了身份地位,只是民女听说过长音公主的事情,民女不希望她的血脉,不被世人所知啊。”
太后目光沉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挑眉冷笑,举起手中的书信:“若你所言都是真的,哀家且问你,你生父到底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