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大门一开,黄灿灿的金条、成箱的大洋和各种古董字画,拥挤地堆满了整个房间。
林琪把丁默山的椅子转过来,让他正对着那些金条。
“丁默山,接下来我就替阎王爷收了你的孝敬!你可不要心疼哦!”林琪戏谑地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搓了搓手,走到金条箱子前,把小手轻轻往箱子上一放。
“唰!”十几箱沉重的金条,瞬间凭空消失!连个木头渣都没剩下!紧接着,大洋、古董、甚至角落里的十几把崭新的冲锋枪,随着林琪一路走过去,全都在眨眼间化作了空气。
丁默山的眼珠子鼓得像是要跳出眼眶似的,他的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彻底的空白。
消失了?竟然真的凭空消失了?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他看着眼前这个戴着惨白纸面具的人,极度的恐惧瞬间冻透了他的五脏六腑。
“呜呜呜呜……”
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疯狂往下流,极度惊恐之下,裤裆里再次涌出一股极其腥臊的液体。
他绝望地在椅子上挣扎,喉咙里发出凄厉、完全变了调的“呜呜”声,整个人已经被这种活见鬼的恐惧彻底吓疯了。
看着丁默山那副崩溃、神智错乱的惨状,林琪满意地摘下面具,眼神冰冷。
“看清楚了,这叫报应。”林琪把勃朗宁手枪死死顶在丁默山满是冷汗的脑门上,“你的钱我收了,你的狗命,阎王爷要了!”
“砰!”一声沉闷的枪响(林琪用枕头垫着消了音)。丁默山的脑袋重重地垂了下去,这个作恶多端的大汉奸,在世界观崩塌的极度恐惧中,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解决完第一个,林琪没有任何停歇,果断地直奔伪政府财政司司长吴福海的宅邸。
“吴司长,半夜不睡觉,躲在地下室里跟宝贝培养感情呢?”
地下室的死寂被一声带笑的调侃猛然撞碎。吴福海还没来得及回头,后脑勺就挨了一记沉重的闷击,整个人眼前一黑摔倒在地。林琪手脚利索,扯过粗麻绳两三下将他反绑在生铁柱子上,顺势往他腿弯处重重一踹,“咔嚓”一声,小腿断裂。
本来已经晕过去的吴福海生生被这一脚踹醒,刚想张嘴惨叫,一条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抹布被林琪狠狠地塞进了喉咙眼。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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