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簿,一点点吞没她的心头血。
她仿佛看见姻缘簿仍在呜咽着,叫嚣着,渴求更多。
她咬了咬牙,再次念动法咒。一碗血够不够?不够么?那么便再来一碗!
上一次这么痛,好似是在归墟,他抱着她,一起抵挡天劫的时候,她感受到了这种疼痛。
他的怀抱,沉夜嘴角翘了翘,只要将他和它的名字写上去,空明天所有的人都会闭嘴。
疼痛是她最恨的东西,她远离荒泽就是为了摆脱疼痛。而如今,她却自愿,一次次让自己的身体疼痛。
冤孽啊,沉夜突然想起银花娘子最喜欢戳一记孙屠户的额头,骂他一句死鬼。
当真句辰也是个死鬼,下次见面她也要戳他一记额头,骂一句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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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血几乎被沉夜挖干的时候,姻缘簿上句辰的名字旁还是空荡荡的。
她的名字好似重如千钧,她始终无法将它写在姻缘簿上去。
句辰提早从法会赶了回来,看着虚弱地好似要薄成一张纸的沉夜,微不可查叹息一声道:“无忧无患不向我通报,罚去堆山十年。”
沉夜呀了一声,“你罚他们,不就是罚你自己?”
句辰却神态自若,好似一点也讶异沉夜看破无忧无患乃是他残念所化,只是果然蹙起了他好看的眉,道:“你是如何学会这因果化业之法的?”
沉夜惊喜道:“我竟已经学会了?”
句辰皱眉看着姻缘簿上被乱涂乱画掉的几个名字,叹息道:“先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沉夜哼道:“我看了书上写的,自己想了下。天道本自有定数,非人力可改,然入因果道者却偏要借势改运,逆天而为,说来当真是胆大妄为。想来要勘破此道,非至情至性不可为,需触类旁通,需精于世情,若只执着于男女情之一道,便落了下层,连在街头摆个算命摊子估计都够呛,更别说勘破因果道了。”
句辰微微眯眼,“所以你在书写姻缘簿时,想的是什么?”
沉夜微微咳嗽一声,因为牵动心口,也皱了眉,“我想的是要与你一起制霸天下。”
“制霸天下?”句辰扶了扶额头。
沉夜兴奋地点头,“正是制霸天下,这些时日,我书写姻缘簿时,想着的就是与你一起驰骋四海,开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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