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过亲,却只是天庭遣人来谈,我并未答应;二则她虽为我入魔域,我与她却从未见过面,我赠端华精血,只因天后求我。”
这个时候,句辰说话还是一点两点的,但说得这样清清楚楚,沉夜觉得她有点开始喜欢一点两点了。
句辰这几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我与玄凰并无任何关系,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议亲也是他们单方面的意思,我可没有答应。
沉夜笑得愈发灿烂,问道:“所以端华是她娘亲和一个果子生的?”
句辰微微点头道:”我虽与玄凰毫无瓜葛,端华当年的确被送来养在我膝下。我曾蒙她童言三次开解,才重新入道。”
“你是来请我去吃酒的?”沉夜却拉了拉句辰的袖子,“我们这便去吧。”
句辰站起,却反手拉住了沉夜的手。
句辰拉住了沉夜的手,十指交握在一起。如今三界之中,便是做夫妻,彼此之间也大多矜持,不会如此亲昵。
沉夜与他在凡间做了七十年夫妻,这样拉着手走在众人面前却是头一回。
沉夜吓了一跳,不知道他今日怎么了。
句辰看着清冷的模样,手心却很热,热得他们俩手心都出了汗。一种细细密密的欢喜自沉夜心中升起,一丝丝地漾开,是花阴处最香甜最隐秘的盛放。
句辰拉着沉夜的手走进空明天正殿,满殿星君都看向了他们,看向了他们牵着的手。
然后。
然后,整个空明天,如同滚了油的热锅,炸开了。
即便在往后的几千几万间,即便山河不知倾倒了多少次,在空明天星君的漫长回忆里,他们也记不得有多少次的震惊能与此次相比。
那一日,大部分星君看到这一幕时,都失了态。
玉席上的白真星君手中的琼浆洒了,高台上的贪狼星君被玉液呛到,正站着与人斗酒的武光星君捏碎了夜光杯,已经半醉的苍罄星君踉跄摔在了土德怀里。
圣君今日真是中邪了么?
他与这个沉夜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是要向三千世界公告的意思么?
众星君紧紧盯着句辰牵着沉夜的手,眼里冒的火星足以降下几场天灾。
今日里没顾得上去请沉夜赴宴的执事星君们则都低了头。圣君早已明谕,所有遁入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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