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份血统的大才子。皇上用着放心,而日后若想拿谁替了他,也不愁找不到理由。如此,既能缓和丞相大人的辛劳,又能满足皇上长久所愿,这样两全其美的事摆在他面前,何乐而不为呢?”
听着倒很是那么回事——不,可以说,以这么个人征召填上中书令之位,除了任用之始或遇阻力之外,往后,则的的确确是可解决各方的利益矛盾。
然而闻玄心里那份惑然之感却丝毫未曾因为这个解释而消融半分。
他眯着眼看着她,道:“千好万好,只是不好了庾家四郎一人?呵……这样不厚道,我怎么觉得不像是我家嗽玉郡主会做的事呢?”
谢冉翻了翻眼睛望了望车顶。
她作势道:“人家是见缝插针,你这是什么?见缝就夸我呀?”
闻玄笑了笑,不急着说什么,想了想忽然道:“总归将私情算计到朝政上便是弄权。”
他顿了顿,目含深意的看着她问:“你知道的吧?”
弄权,这可向来都是她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啊。
可这一回她却耸了耸肩,颇为无所谓道:“你说是就是吧。反正用庾回于朝政无害,为我哥哥身体健康着想,弄一回就弄一回罢,我心甘情愿。”
她回答得这样坦然,闻玄刚想为她抚两下掌,可转念一想,却又发现了一点稀罕。
“是于朝政无害,说不得还有益呢……”他心思一转,接着道:“这庾回也是可怜,早已过了及冠之龄,人也素来有些本领才智,奈何生母出身摆在那儿,上不得父亲重视,下又有嫡出兄弟忌惮压制,这才能本领反倒成了错处了……”
“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让他成了错处的!”
他便笑道:“是不是你啊,我也没说是你。可这回中书令的任用一下去……以往的子因母贱,就要掉个个儿换成母凭子贵了罢?我要是没记错……嗽玉郡主,您提醒我一下,颍川庾氏全族之中如今官位最高的人,应当便要数庾回之父、当主庾谙了罢?现今这位庾氏族长身上除了武陵内史一职之外,便只有一个沙渠子的爵位,那试问这样的两个爵职加在一起,同中书令一位相比……哪多哪少啊?”
谢冉唇边有些刻意压制下去的笑意,哼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