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眼里却生出一股子狐疑,“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谢冉挑挑眉,继续拾捯起手里的东西,平平淡淡的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原本我也打算回京的,只是如今明面上的因由不同了罢了。”
王昭点了下头,她与蒙忌定下那么桩交易,亲自回去盯着是必须的,只是眼下凭空出了这么件事,理由却又随着换了一茬,“这个我知道,那蕤蕤的婚事呢?”
“曜之,曜之曜之曜之……”谢冉笑意深长,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缓缓的摇头道:“就凭你这张嘴的一贯表现,你觉得这么件大事儿,我敢告诉你吗?”
那头响起俩姑娘的嬉笑声,王昭脸上一红,垂首挠挠耳朵,“都说了是大事,大事,我自然是有分寸的嘛!”
谢冉已经不相信他了,“我不告诉你也有我不告诉你的理由,现在是四月,反正六月你就能知道了,忍忍吧啊。”
他显然很不乐意,但也没法子,想了一想,又问了个顶关键的问题:“那等阿律回来,我怎么交代啊?”
谢冉不以为意,随口道:“照实了说呗。”
王昭冷笑两声,“关键在我自己都不知道实情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眯了眯眼,待生生激出他一层寒意来,这才道:“就说我回去参加婚宴。”
王昭狐疑的看向她:“你是回去参加婚宴的么?”
谢冉觉得,如果自己能说出一个‘不’字,则下一刻,王昭一定会一脸正直的继续同自己软磨硬泡。
于是她点头,“……是。”
王昭想了想,咧嘴一笑:“那好吧。”
谢冉第二日就带了青丘与素心一起,会同方迟的车马一道回京。不过眼见着将要到京华城下时,她还是有意多在城外停了一天,让方迟先一步回宫,顺带帮自己捎上封奏折,好让清明殿里的那位心里有个准备。
晚上在驿站落宿歇脚时,青丘似乎是筹谋着把一路上的疑惑都攒在一记目光里投与了她,谢冉被盯得发怵,连连道:“想说啥直说,别吓唬我!”
“你这是真想用告‘老’还乡这招对付皇上?他要不上钩怎么办?你还真解甲归田不成?”
以她对谢冉的了解,但凡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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