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核对了一下车里的两个人,退后一步敬了一个礼。
铁门缓缓打开,车子开了进去。
工厂里面的景象跟时珈一想象的不太一样。她以为会是那种烟雾缭绕的重工业厂房,但第194船厂的厂区出乎意料地整洁。
宽阔的路两旁种着修剪整齐的灌木,厂房的窗户很大。
远处靠近水边的位置,还有几座巨大的龙门吊矗立在那里,像钢铁巨人一样俯瞰着整个厂区。
再远一些是蓝色的水面,芬兰湾的海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几艘舰艇停靠在码头上。
时珈一下了车,根本不敢四处张望,老老实实地跟着彼得罗夫走进一栋办公楼。没办法,这里几乎三步一岗,她不敢跟那些持枪战士们对上视线,就怕给她来一梭子。
彼得罗夫上到二楼,在一扇门前停下来敲了两下,推门进去了。
办公室里就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l宁格勒的地图和几张潜艇的结构图。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工装,脸上的皱纹很深。
他看见彼得罗夫进来,连忙笑着站起来伸出手:“彼得罗夫院士,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尤里,这次过来麻烦你了!”彼得罗夫握了握他的手,非常客气地说道。
尤里笑到眼纹都出来了:“太客气了,我们工厂还要多仰仗你们研究所呢,快坐下快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