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罗夫准备端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慢慢开口:“你怎么知道库兹涅佐夫?”
时珈一嘿嘿笑着,一脸谄媚:“大一的时候听过他的课。非常令人发省。”
白月光啊,忘不掉根本忘不掉!
彼得罗夫:“……..”
他难得嘴角抽了一下:“他是我的老师。”
时珈一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了,在彼得罗夫面前问库兹涅佐夫,怎么感觉今天情商下限了。
但更重要的是:“教授?您……您是库兹涅佐夫的学生?”
她怀疑过阿琳娜教授,就是没想到是彼得罗夫.........
大概她一直把彼得罗夫当老头子!
算算年纪,库兹涅佐夫已经七十多岁了,似乎.....也许.....好像确实是合适啊?
啊!到头来!白月光也是可以触手可及的!
彼得罗夫欣赏了一下她的表情后解释:“我以前博士阶段的导师就是库兹涅佐夫。他今年七十二岁了,不再给本科生上课,甚至不带研究生了。研究所的事情忙不完,他也没精力教学生。”
时珈一坐在那里,感觉脑子里的信息在重新排列。
她是彼得罗夫的半个学生,彼得罗夫是库兹涅佐夫的学生。那她不就是库兹涅佐夫的徒孙?
她把这个辈分在心里算了两遍,觉得自己的椅子好像突然变高了几寸。
“那……”她鼓起勇气,搓搓小手,笑得谄媚。
“教授~~如果他下次出研究所,能不能.......”
“不能。”彼得罗夫直接打断了她。
时珈一一秒歇菜,瘪了瘪嘴。
彼得罗夫面不改色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她怀疑自己耳朵的话:“如果如果你拿到冠军。不是前十,是冠军。我可以等老师下次出研究所的时候,请他帮你单独讲一次课。”
时珈一的眼睛噌地亮了,像两盏探照灯同时打开。
“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时珈一惊喜,时珈一怀疑。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来表现表现。
她立刻低下头,开始翻笔记本,把刚才没做完的题目翻出来,笔尖戳在纸上刷刷地写。
之前卡住的那道组合题,她看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做了。
之前要算十分钟的数论题,她现在三分钟就能写完。
笔尖刷刷地,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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